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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麦青︱元赵孟頫书《鲜于府君墓志》略说
2019-10-22 04:46:17 阅读:1016

赵孟頫和仙游书无疑是元代最杰出的两位书法家。30多岁时,他为父亲写了《仙游福郡墓志铭》(Guizu),这不仅是他早期书法的典型代表作,尤其是小字碑,也是研究仙游书祖家庭生活乃至赵树祖与仙游书祖友谊的重要文献。目前只有两个原版:《北京大学图书馆藏》(以下简称《北京大学版》)首次出版,但仍不完整。因此,上海图书馆的藏书(以下简称“上述版本”)成为唯一完整的版本。前者在影印方面有所减少,已被列入文物出版社1998年4月出版的《北京大学图书馆历代金石拓本》。后者也是《书法珍品:上海图书馆珍藏珍贵拓本》第二版的五大类别之一。2012年6月,上海古籍出版社以原色印刷。

北京大学《仙游福君墓志铭》

上图为仙游福君墓志铭

正如当代学者柯常思在《灵石与灵石异同论》(中华书局《灵石与灵石异同论》,1994年4月)中指出的,“宋元碑在文学史上最有用处”。元代著名学者周娣的《仙游福君墓志铭》因记载了仙游树祖的曾祖父和祖父的世系,并详细记述了仙游树祖的父亲仙游光祖(子楚)的生平和轨迹,受到相关研究者的高度重视和频繁引用。更重要的是,在附在编年史上的盛彪的题字中,有一句“太经常了,公众既记录新鲜的政府亲王墓,又没有占卜的迹象,公众就死了。十七年后,当大德在1898年时,政府君主的儿子出生在钱塘江县西子古山的原乡。他的儿子出生于五十三年后。因此,仙游书的确切诞生年份是南宋(1246年)春游的第六年,这最终被认定为仙游书研究的一个重要基础问题。

赵孟頫年轻时,一见钟情于西安虞书,结下了一生的友谊。赵的《宋雪斋文集》中有许多关于两人交往的文章,其中《爱贤于姬伯》是最详细的一篇。

生命不会再相遇,死亡不会死去。自从你死后五年已经过去了,痛苦依然挥之不去。我出生在长江以南,你在淮河以北长大。我记得昨天我听到订单的名字。我只在不在的时候遇见了官员。我们中有20多人是黑色的。彼此同意,昨天晚上见。每当你在春天航行时,你经常在晚上坐下来敦促客人坐在餐桌旁...精彩的文章被分享,怀疑或分析被分享...你故意学习古书,而水池是黑暗的。秘书之间的交流,各有各的。当我学会时钟方法时,我先写了国王的墓碑。江南君快乐,大地又苦又湿。安志从事无衫,但他死在一个固定的位置。到目前为止,在障碍之间,我们无法忍受看到遗骸。悲伤的方井路,松竹树荫真的很宅。甘昆精神不清,他的人物世界罕见。绯袍燕艳的肖像,泪痕沾着猜测。宇宙一运动,悲伤和悲伤就是终极。

因此,西安虞书郑重要求在他父亲的墓前刻下“丹”字,绝不仅仅是因为赵擅长读书。然而,尽管赵孟頫年轻时很年轻,但他还是尽了最大努力用精彩的剧本来报道自己的生活,这也是由于非凡的友谊。因此,在清代王常亮的后记中,他说“文字外有笔,字里有韵,是吴兴最高标准的文字”。鲁迅是一个真正的朋友。史昭一生中不仅为仙游树的父亲写了墓志铭,也为李亢荀的父亲写了墓志铭。荀是另一位在书法史上与仙游树齐名的元代书法家。

赵36岁(1289)的书《姜夔兰亭考》有以下自诩的话:“要自给自足,从小处着手,爱写小字;近年来,没有公务旅行。我知道早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就喜欢写小写字母。它使用的工作应该特别勤奋和深入。56岁时(1309年),他重写了这本书,回忆起20年前他是“郎曹的战士”,也就是说,他在西安于夫君墓志铭前写了一本书,书名是“一个医生和一个兵部的医生”:“我年轻时常常写小信,比例尺是钟常远和萧子云。如今,他34岁(1287)写的后记《小怒曹娥列传》、王羲之的《大道帖》传记、36岁(1289)钱选的《八朵花》卷,甚至他38岁(1291)写的小剧本《郭芹论》,都写得清清楚楚,充满了古老的趣味。《仙游福君墓志铭》写的是“我学会了打钟的方法,在君主面前写下了墓石”,有规律的下格,优雅的气氛和大量的魏晋韵文,这也是他当时沉浸在传统中的心血。虽然这些书籍与中后期风格成熟的典型“赵字”相比还没有完全形成自己的特色,但它们自然清新,充满活力。正如董其昌在《画禅室杂文》第一卷《赵子昂秦书后记》中所指出的:“吴兴的书,研究《黄庭内经》,三十八岁,是最有天赋的人。成名后,魏京生就放下了自己,养成了一点习惯。因此,伪书乱七八糟,在吴兴有许多延误。然而,根据赵的当代觉远的记录:“他在一个承诺上写了一个小剧本,纸像风筝一样飞着。每当他说欧洲和楚国互不如时,赵的技巧和信心就更加明显了。因此,当他这样说时,贤虞书决定:“子昂传、郑、兴、典曹都是当代最好的。下例是子昂书中的第一个。"

现存《仙游福君墓志铭》的原两个版本中,上一个是清代著名的碑刻收藏家鲁公和松下幸之助的旧翟青。因此,许禄之子潘世煌在《许婧·翟赟·郭艳·陆埮》一书中写道:“宋雪仙游福君墓志铭,刻于小楷,其后是王良·张的跋。”后来,著名的金石学专家沈楚云把它传给了他的儿子小云(余庆),并把它交到了叶池昌的手里。在叶适的《石喻》中,他说:“有两篇质量最好的文章:宋闻仲的《七妾成群》和赵承志的《仙玉帝群记》,这两篇文章都是罕见而珍贵的。《仙游录》最初是由沈楚云的小莲收集的,他的儿子小云来到和尚那里迎接他。作为礼物,他去了500多个古典大厅。”具体时间记载在叶莉的《杜源路日记》(江苏古籍出版社2002年10月手稿复印件):丁佑(光绪二十三年,1897)“6月17日,《汉经》碑文、旧砖塔碑文、赵子昂仙游姬伯墓志铭均出自沈楚云旧藏。小韵带在身边,刻在心上的很少。”7月29日,沈小云来了...愿意用仙游姬伯墓志铭作为礼物筑起一道门墙。叶诗文集《古琦林诗集》中的“沈啸云画像”虽有开头,但也写道:“申生申生是我的朋友,颜实是新周年来的。”。邓唐让我年轻,谢晋是世界上罕见的人(小云和石秀礼节性地互相问候,以赵承志的书《贤于夫明军》为礼物,旧书也扩充成了独一无二的版本) ",但根据这本诗集的年代,这是桂周(1913)的古话。今年三月,沈小云参观了杜源路日记《新洲》(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并有许多过往记录。然而,他们都没能见到他的老师,后来又见到了石页

叶氏收购此,为了珍惜爱情,光绪二十八年仁贤(1902)从京官出甘肃学习政治,即携至。清末著名书法家裴钱波在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3月27日至1906年4月8日,广州出兵新疆)写了四卷《河海昆仑路》。这本书记录了12月7日穿越甘肃的路线,在叶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仙游府王子的墓志铭。

在这个月的第七天,天气晴朗而寒冷。甘肃学生叶常军借了《兰亭落水》一书,请俞军不止一次地谈论龙游金石学。下午好。展示宋雪书《仙游福君碑》和敦煌千佛洞书《佛经画像》……元《仙游福君墓志铭》,宋雪分为五六个小写字母,略有相同意思,“乐毅”16个,“黄婷”14个。它们和剩余的“赵福军钱表”一样,字体较大,线条稀疏。他们擅长追踪钟和王左师,比“谢贤宫”高几倍。从明朝开始,书法家就非常有名。珍惜死去的石头,世界是罕见的。我想给你看这本书的副本。梁山州的楷书碑文就在它的前面。鄯州书中的墓志铭有多种含义。此后,王常亮写了一个小写后记,叫做宋雪全盛时期的智慧之笔。他还说,宋雪《郭芹论》中的三个黄绢墨迹被他的朋友张淑培藏了起来。他想和他母亲住在一起,并想把它们卖给别人。我认为这很遗憾,但为时已晚。这个帖子是沈楚云的旧帖子。他死后,他的儿子卖掉了它,得到了它。在他的一生中,他收到了成千上万的药片,但这是手提箱中最高的。

在叶莉的《杜源路日记》中,也可以看到这一年的相关记录:“刘俊宇12月2日来了,却没有看到。赵子谷从裴伯谦那里得到了《落水与兰亭》的真本...钱波是从岭南的四个女儿那里得到的。你可以离开你的桌子,擦一天。”12月7日,刘俊宇带着裴钱波来给赵宋雪看十捆墨水。他还以同样的报酬赠送了仙游福君墓志铭,并用酒泉敦煌千佛洞唐经纸进行鉴定。我渴望成为真正的唐人经典。然而,三帧佛像是不允许的。长谈持续到黄昏。”

叶适之后,似乎没有清晰的记录表明这位仙游福君的墓志铭是如何最终进入上海图书馆的。20世纪50年代古典文学出版社出版的潘郑经先生的《砚楼记》后记中,有陈赓(1940年)6月8日写的《500座古典建筑碑碑文手稿》后记,内容如下:

右乡的祖先叶聚昌(Ye Juchang)写了五卷《纪念堂五百经典与建筑》,分为三千六百八十一种纪念物,而五百经典与建筑却不见踪影。根据叶先生的日记,在他晚年,五百件经典和建筑属于刘叶嘉会馆,而铭文和石墨属于刘聚雪会馆,有三千枚金币。与孙钧波相比,刘的石墨有7000多个连接,包括叶章。由于从袁波错误地解读了它的目的,书中隐藏的石墨根据雕像的名称被分成了80多个部分。根据对其余藏文卷轴的调查,发现了其中的12/3...国内建州的十种石刻和江夏红山寺塔的十二种石刻,至今仍是祖先的遗物。今天,我家的旧收藏品就像云和烟一样,被我的心所收藏。在过去的20年里,它已经超过了数千块石头的数量。它被王先生藏了起来,可以用来填补丢失的箱子。有不少于2000种。恨于绵薄,不能举而有之,秀珏、眼,只能让人看着大海的感觉。

在这一附言之后,潘先生补充道:“根据叶的藏文手提箱,他从袁波购买了它,并从雪轩那里收集了数千个。几乎所有这些都捐赠给了上海历史文献图书馆。”然而,当年叶将石碑卖给刘居学玄时,他不仅单独卖出了500部佛经,而且《仙游福君墓志铭》等精品似乎也不在其中。上海图书馆历史文献中心(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12月)第19版《历史文献》出版的《一都路一札》(第二部分)(夏颖整理)中,叶将当年出售的石碑打包,委托曹袁钟为刘一札保管,说:“汉书藏文石碑九块,前天送来了《努子》。”我听说吉翁去旅行了,当他回来时,我的祈祷变成了检查。偏爱劳动是极其困难的,我心里没有感觉。无数的游客已经问了30年了...我弟弟抛弃了我这个卑微的仆人。其中,我从翁的辛勤工作中吸取了教训,再也没有什么要对我弟弟说的了。我已经被迫这么做了。我的愿望是早一天,早一天。我非常感谢你说的友好的话。“这基本上与陈冰(1916)在6月11日杜源·卢的日记中写的一样。然而,这封信的附言对日记来说是不够的:“此外,声明中没有包括旧的精修版和有题字和后文的版本,这种重新划分也被吉翁接受并归还。将来编目时,我们仍然需要祈祷分散注意力,把它们留给我们。有许多龙石,高达20多分。赵甘生还藏了三四分石头。这是第一个评论。“叶菊尚先生500座古典建筑手迹初稿中也没有仙游福君的墓志铭,保存在上海图书馆,并记录在《中国古籍书目》中。然而,尽管《碑帖初稿》中有朱文的《潘郑经藏书印》和朱文的《长方印》以及上海历史文献图书馆和上海图书馆的藏书记录,但与潘文石的后记有许多出入:第一,它只是一叠未拆封的手稿,五卷没有单独包装。第二,描述的格式不是“分成石板”,而是一个杂项碑文列表,每个碑文都有其本地名称。此外,书中不仅有许多经文建筑,还有许多铭文、雕像、墓志铭、肖像、标题等。,这本书不应该是潘先生附言的。另一方面,《中国古籍善本书目》也记载了南京图书馆收藏的《500座经典建筑碑》的另一个手稿版本。已被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7年出版的《南京图书馆珍本书目系列》影印。经过审查,这是一份方格手稿,分为五卷,分为不同的顺序,主要是雕像的标题,一些经典和建筑附后。然而,潘先生的碑文和收藏标记没有找到。然而,在第一卷之前还有另一篇论文,用于统计从汉、金到隋的“无叶苗种(至唐末)”的数量。据《杜源录》记载,叶石当年出售石碑台球,并应买家要求编制了一份目录,那么这份复印件也可能是当时用于检查和移交石碑台球的那份。整本书还没有仙游福君的墓志铭。

虽然北京大学版从《适合李泽山和题字》到《朋友的生活》共六面共330字,并由清代的沈武进行了复制和补充,但由于早期的扩充,字的损失仍然少于上述版本。最重要的是,上述版本《惠钧广祖,子子楚》第五版的“祖”字已经消失,而北京大学版(第八版)完好无损。在第八开篇,“刷衣服就走”的“走”一词被删掉了,“怀”和“雨”之间的“怀”和“雨”只占据了一个词的位置,那么“an”和“zu”这两个词一定会丢失,而北大版(第十二开篇)中的“go”一词并没有丢失,而“an”和“zu”这两个词完整无缺。此外,在上述图片的第四个开篇(北京大学版的第五和第六个开篇)中,“高阻抗是黄金时代的开始”中的“伟”字,“许多人和自己的不是第一个”中的“孤独”字,第六个开篇(北京大学版的第八个开篇)中的“尽一切可能消除风险和垂直的习惯”中的“做”字, 第九版(北京大学版第十三版)的“丁”字和“张松钟鼎宫”字都是分散的,而北京大学版则保留了下来。 此外,在北京大学版之后还有沈翟琴、唐汉、沈武和刘铁云的题字,这些题字具有很大的研究价值。如果沈武的后记被复制和补充,根据《史记》后盛彪的后记,可以推断仙玉树的确切出生年份。另一个例子是从唐汉题名的三个题跋和引用的相关文献中得知,这一记录的原石曾经“放在保定的一个文人世家”,唐炳银(1866年)从秦深寨(武庚,1870年)获得不完整的延伸四年后,“延伸全文在湖州牛俊兰万硕发现”,“是由川沙沈芸初中根据电缆的价值购买的。每一次展览阅读,悲伤的时光”。据唐后记,全文拓本中“惠钧广祖”的“祖”字流传甚广,应该是今天上海图书馆的藏书。这一切似乎都可以报道,也可以证明吴湖帆先生在《蜀国第一王庙里的金拓足迹》的后记中所说的话:“唐培安和沈红云起初是金石之交。因此,仙河和依桐的所有古迹都是古老的,在大江以南,它们不属于沈氏,而是进入唐家。其余几十种中,有两种已经收集了近一半。”

国家地图中沈之达对“逸岳佛龛碑”的附言(部分)

北京大学《仙游福君墓志铭》秦深斋后记

张廷济对沈之大旧藏《王羲之书序》的附言

张廷济附言沈之达旧藏“灵岩寺碑”

根据《北京大学图书馆藏历代金石拓本》所附《图板》中的“先光祖墓志铭”,据说《北京大学书》曾由沈书勇(韵初)收藏。我不知道证据是什么。还有人说,从周世福的题跋中抄来的“翟琴”沈书勇错了。这个“翟琴”在唐汉的序言中被称为“秦深斋学博”。沈志达,江苏吴江人,道光和咸丰之间。继唐初遂良的《伊珏佛龛碑》保存在何清森馆国家图书馆后,楷书中有一长段附言。这是咸丰五年七月十日由欧洲翟学者沈之达签署的。它印在三个印章上:朱文的《志大》、《瓯斋》和柏文的《申实书》。根据沈翟琴在北京大学《仙游福君墓志铭》后的题字,字迹是一样的,所以应该是他自己写的。另一位朋友钟伟先生在上海图书馆的《碑铭节选》(文物出版社,2013年7月)中记录了古文滨收藏的王羲之的《三藏圣训序》。咸丰五年六月初秋,日瓯斋的学者们也在楷书上题字,并附有原盘。书法不仅与国家图书馆收藏的《逸群永恒神龛碑》和北京大学的《仙游福君墓志铭》后的沈石碑文相同, 而且上面提到的沈氏跋中朱“瓯斋”和柏文“沈氏书”的题字,是古文滨旧藏《王羲之书三藏序集》后沈氏跋第一行右下角朱文远印的“翟琴批文”,正是周世福在秦深斋录下北京大学《仙游福君墓志铭》后题写的印章。 继古文滨收藏《王羲之书》和《三藏圣训序》之后,另一位著名的碑文作者张廷济为沈氏写了一篇后记,内容是:“道光二十五年八月十三日,吴江许禄沈雄翟琴先生为一本书,嘉兴诸天78岁老人张廷济舒威福为一本书。”张廷济《道光二十五年八月十三日,是沈雄先生在徐璐翟琴、吴江的书》的后记,是在《北京大学图书馆藏历代金石拓本》中收集的“灵岩寺碑”于同年同一天之后。因此,这两个剧本的格式和纸张使用几乎相同,而张艺谋的两个剧本是用白色印刷的,除了用白色印刷的“梅寿老人”和朱文昌坊,还有用白色印刷的另一个“章家兴亭基书福”。

继北京大学的《仙游福郡墓志铭》之后,有两个晚清时期热衷于收集碑文和石头的包干寿虚宅主人刘铁云(E)的遗书。除了评论赵孟頫的墨迹和拓片外,两个后文之一还在《鲍康寿续斋日记》(中西出版社2018年6月影印手稿)中记载“光绪一四(1905)二月八日以35元的价格归还鲍康寿续斋”和二月八日“周金生”(周金生),刘被清廷送到新疆后,于宣彤第一年的1909年死于驻军。他的收藏品分散了。这本书也是他的朋友和女婿罗振宇获得的。罗氏是一位非常富有的研究人员,在近代收集青铜器和石刻,曾在他的《馆藏墓志铭目录》中列出这“西安光祖墓志铭”以供参观和寻找。今天,从北京大学的“上虞罗什”和“晏殊吉谷”两个印章上可以看出,他们终于如愿以偿了。